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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7月12日,我妻子到长乐市医院做子宫肌瘤切除手术。我听说医生做手术很辛苦,就拿着一百元钱塞在叫我签字的麻醉师—郑毅主任(后来才知道他的名字和职务)的口袋里,我一边塞一边说:“您们辛苦了,一点拿去买点心。”郑主任连忙说:“不不不,不能拿!”他迅速抓出口袋里的钱,塞回我的口袋里。我感到过意不去,又两次把钱往郑主任的口袋里塞,都被他拿出来还给我,他坚决拒收,并说:“这是我们医生该做的事情,再辛苦也不能收病人的东西。再说,现在我们生活都过得很好,我不缺钱,请你收回。不然,我也是交公,你的心意我领了,谢谢!”说完,郑主任往手术室的方向走去。我望着郑主任走去的背影,我不由地想起了30年前的一件事,记得那是1978年的暑假的一天,天还没亮,父亲摇醒我,硬吃了一小碗父亲早已煮好的地瓜片,赤着脚,跟在父亲身后,叫我跟他去莆田江口一家医院侍候住院的母亲。父亲背着一个麻袋,手里握着一双拖鞋,也赤着脚和我一起步行到了海边,坐上一条很旧的木帆船,向莆田江口方向驶去。大约两个小时后,木帆船驶进了莆田江口的岸边,父亲急忙叫我下船。上了岸,父亲焦急地说:“你要走快一点,不然医院就下班了。”我三步并成两步跟着父亲,走了好长的田间小路,才走到了平民医院。父亲赶紧穿上拖鞋,从麻袋里翻出一小包自己晒的田螺干,说要拿去送给为母亲看病的医生。父亲出去很快就回来了,母亲问他:“医生肯收吗?”父亲回答说:“肯收。”这件事就留在了我儿时的记忆里,想到这,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……。
在手术室里,郑主任看出我妻子昨晚没睡好,且有紧张的状态,就多次走到我妻子身边,一边做事情一边与我妻子谈起话来:“你这只是一个小手术,不要紧张。麻醉后一点都不会痛。”“现在医术很高明,让你感觉不到在做手术。”等等。在郑主任的安慰下,我妻子安下心来。后来我妻子说:“在手术台上,不知不觉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做完了手术。车子推出来的时候,郑主任告诉我,手术已经做完了,我笑着说,真的,那太感谢您啦!郑主任也笑着说,不用谢,这是我们医生的份内事。”……
长乐高级中学:庄荣华
二OO九年三月廿五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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